艾米莉停下脚步。
“脆桃子。”她说,“他的名字。”
我被轻轻带向前,躲不开,只好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您好。”
“名字也可爱。”女士笑了笑,“难怪你这么疼——”
“对我来说,他已经是家人了。”
对方的笑停了一瞬,随即举了举杯:“那当然,今天可要玩得开心。”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只觉得耳边的音乐忽然变得很远。家人两个字落得太轻,又像一下子压在了心口,连呼吸都要慢慢来。
艾米莉替我把落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开。
“怎么不说话?”
“我……”我看着她,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唇角微微弯起。
“听见了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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