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艾米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正帮我拉上背后的隐形拉链，指尖划过我的脊背，带着微凉的温度。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镜里的少年，穿着淡蓝色的礼服，皮肤在布料的映衬下愈发白皙，眼尾的闪粉与礼服上的碎钻相互辉映，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头上的兔耳被艾米莉摘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埃尔爷爷准备的银色发箍，发箍一侧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蕾丝花，与礼服的披肩相得益彰。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像一只被精心呵护的小兔子，水灵灵的，带着易碎的精致。

        “喜欢。”我转过身，扑进艾米莉怀里，声音带着哽咽，“特别喜欢。”

        艾米莉接住我，双手托着我的臀，将我抱起来，让我看着镜中的我们。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站在我身边，一黑一蓝，宛若一幅精致的油画。“我的小兔子，果然是最漂亮的。”她低头，吻上我的耳朵，温柔而强势，“今晚就穿着这个，不对——”她顿了顿，“今晚穿便装，明天晚宴再穿。”

        试穿结束后，艾米莉又让埃尔爷爷帮我调整了肩带的长度，确认月光石的位置刚好贴合我的腰线。离开时，埃尔爷爷塞给我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饰，耳饰的造型是海浪包裹着月光石，与礼服的设计完美契合。“送给小兔子的见面礼。”他笑着说，“希望你和小艾米莉一直好好的。”

        艾米莉接过盒子，帮我戴上耳饰，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耳垂：“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的耳朵。”

        我乖乖点头，任由她牵着我的手，走出裁缝店。

        当天傍晚，私人飞机的引擎声在别墅的停机坪响起。我穿着艾米莉为我准备的白色针织裙，外面套着她的黑色羊绒大衣，整个人被裹在她的气息里。

        登机时，艾米莉走在前面，我牵着她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机舱内部是简约的奢华风格，奶白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胡桃木桌板，落地窗外是渐渐沉落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粉色。

        “坐这里。”艾米莉指着靠窗的位置，将我按在座椅上，然后解开我的大衣，帮我整理好针织裙的裙摆。

        我乖乖坐着，看着她熟练地调整座椅的角度，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温牛奶，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喝了，一会起飞会晕。”

        我张嘴，含住吸管，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甜滋滋的。飞机滑行时，我下意识地抓住了艾米莉的手。她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将我的手指扣在她的掌心。“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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