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一幕幕在尚衡隶的脑中闪过,她那时何尝不知道未来终有一天这些欢声笑语会离她而去,现在想来那时她的顾虑是正确但无用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的吗?
脖子上的裂痕和割痕一并不适,似乎是对过去发生的一切的提醒。
她已经等了快半小时。
陈淮嘉从图书馆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长发被挽了起来,脸上表情不太好。
“怎么?”尚衡隶把药膏慌忙放进了包里,摇下车窗。
对方没有回话,但看见她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他拉开了副驾驶门坐进来,没立刻说话,先把信封递给她。
“当年的秘书,叫吉川秀夫。”陈淮嘉说,“1988年案发时三十二岁,在森川议员父亲的事务所干了六年。案发后第三个月辞职,然后……就消失了。”
尚衡隶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复印的资料。户籍档案、离职证明、还有一份旧报纸的社会新闻剪报。
“1991年,多摩川河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陈淮嘉指着那篇剪报,“衣着、身高、年龄都和吉川吻合。当时警方鉴定为自杀,从现场情况看是投河。但……”他又抽出另一份文件,“没有家属认领,也没有进一步调查。三个月后火化,骨灰无人领取,按无主处理。”
尚衡隶盯着那张剪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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