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极北寒风冻了千年的岩石。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身后那一个点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尺寸,和那隔着皮裤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它就那么强硬地充满了存在感地嵌在他的两瓣臀肉之间。随着雪狼喉咙里发出的细微震动,和他自己不受控制的呼吸,轻微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铁义贞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甚至不敢动。
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让那根硬物,更加深入地嵌入自己的身体。也怕自己的反应,会暴露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该死的!
他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他精心策划了一切。坐骑受伤,共乘一骑,近距离接触……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本想利用这个机会,继续试探,继续引诱,用这种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来撩拨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他想看的,是木左的反应。是他的尴尬,他的无措,他的脸红心跳。
可他妈的,为什么现在脸红心跳,浑身发烫的人,变成了自己?!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木左那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地压着他,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皮衣传来,几乎要将他的骨头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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