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
木左终于抬起了头。他看向铁义贞,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失望和戒备依然存在,但那层坚冰之下,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那……那你刚才……”他迟疑地问道,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他问的,是那场强迫的口交。
那是他心里,另一根更深的刺。
如果说,铁义贞的翻脸不认人,让他感到失望。
那么那场被侵犯的经历,就让他感到……屈辱和廉价。
他想不通。
既然不准备帮自己,为什么还要用那种方式,来对待自己?
难道,就只是为了……那一时的快乐?
那自己,又算是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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