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只剩下野兽般的喘息和淫靡水声。木左不知疲倦地动作,每次都用尽全力,将巨物楔入森若身体深处。
森若被顶得前后摇晃,感觉要散架了。
他知道,自己快到临界点了。身体里那股汹涌欲望,汇聚在他小腹处冲撞。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那个挺立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吐着透明液体,濡湿了床单。
“啊……要去了……不行……”森若发出绝望的哀鸣。他不想射。
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比死还难受。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堕落者。他用尽力气,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快感。
然而,他的反抗,在木左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木左误解了他的意图,以为他在寻求更强刺激。他发出一声低吼,用膝盖强硬地分开森若并拢的双腿,然后,对准那个红肿的穴口,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啊——!”这一次,是从灵魂深处爆发的呐喊。就在木左的肉刃,再一次毫无保留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那点时,森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眼前,被一片白光吞噬,似乎所有声音和感觉,都在此刻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快感,和那股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麻痹感。
下一秒,一股滚烫液体,从他身前的器官中,猛地喷射而出。
白浊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然后洒落在石床上,将灰色床单,染上一片暧昧湿痕。
高潮的余波让森若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瘫软在石床上,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木左感到自己滚烫的阴茎被森若体内湿热的肠壁一阵阵吮吸。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灌入森若的身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