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Y声音低了些，“那你这些年，经常觉得烦，经常……晚上睡不着么？”

        陆云歌耸耸肩，无所谓地笑着，“还好。”

        闻言沈风Y眸子一暗，怎么可能是还好。

        她素颜的时候眼下泛着乌青的黑眼圈那么明显，面容憔悴，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睡眠不足的结果，从前她眼中的点点光亮也黯然了，也就是在陆云歌脸上才没有拉低颜值，让她增添了些忧郁颓丧的气质。

        对话到这里，沈风Y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去计较为什么陆云歌不生气了，只留下了对她浓浓的心疼，同时也对自己更加自责。

        陆云歌会变成今天这样，她有着很大的责任，愧疚感在心里被无限放大。

        陆云歌拿起桌上的高脚杯，身T放松向后一靠，手腕漫不经心地摇晃，连带着里面殷红的酒Ye沿着杯壁起伏。

        她看着杯中的酒Ye，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JiNg明，她把杯口送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掩住了唇角g起的那抹弧度。

        见状沈风Y也学着她的样子拿起酒杯，她想做陆云歌做过的事，填补这些年缺席她身边的空白，所以她也想试试借酒消愁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么有用，毕竟现在自己心情也挺差的。

        她举杯喝了一大口，一GU浓烈的红酒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她蹙了蹙眉，算不上有多好喝，但也没她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

        陆云歌也喝了几小口，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什么，她主动对沈风Y提起了往事，“你知道吗？我很讨厌夜晚。”

        沈风Y动作一顿，目光投向她。

        陆云歌眼神没有聚焦于任何一个地方，眼底藏着些哀伤，过去几年无数个消沉崩溃的夜晚的片段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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