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睫羽,姜善表情如常地直起身子,在一片欢乐的祝福中,两人在父母的见证下沃盥清洁双手和面颊,同牢合卺解缨结发后,上官钰先进洞房等候。而姜善作为未来上官家继承人,则需要在外面的宴席上同老资历敬酒完成一些人脉传递的工作。
一切烦人的人情世故客套恭维结束在傍晚,夕阳的最后一角光辉隐没在地平线,姜善托了盘点心往新房去。
各个院落屋檐下逐次亮起贴着喜字的红灯笼,照得青白石铺就的路面一片亮堂堂的红光,姜善循着光亮走,倏忽叹出一口气。
行至房前。
拨开珠帘,满目朱红。
上官钰斜卧在铺着大红色喜被的床榻上,胸口微微扯开,露出玉一样光洁白净的肌肤。
见到来人,他百无聊赖的表情一散,眉眼顿时放出和悦的温情。
他坐起身,赤着脚下了床塌,迎上来手臂微揽就将姜善拢进怀里。
“先吃点东西。”
姜善抵住他凑近索吻的脸颊,捏起一块茶香桂花糕就往他嘴里送。
上官钰于是弯腰垂首,就着小妻子的手一口一口吃起糕点来。
一块糕点拢共一枚铜钱那么大,上官钰再怎么优雅地吃,也很快吃完。些许掉下的碎渣沾在姜善的指尖,他眉梢一挑,抬眼觑了下姜善,便伸了舌头来舔她的手指。假意吃尽余下的碎渣,吃着吃着,就把人两根指头都含在嘴里裹。
“饿到这副光景?”姜善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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