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住着拐杖一点一点的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走过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余洺笙冷声命令:“爬过来!”
余洺笙便四肢并用朝着铁笼子爬过去,笼子中央挂着一根吊环,他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皮质垫子上伸出双手任由老爷子用那副皮质手铐将他的双手锁在吊环上。
老爷子拭了拭手中的皮鞭,并未急着往青年身上施展,只是先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的蜡烛,又将余洺笙屁股夹着的佛珠扯出来递到他唇边,待青年张嘴将那串佛珠咬住了才赞许的拍了拍青年的脸颊。
老爷子拍了拍余洺笙的细腰,让他塌着腰抬起屁股后将蜡烛的一端插入余洺笙刚刚闭合的屁股里,又将其点燃。
随着火焰的燃烧,红烛越来越热的温度传递到余洺笙的身体上,但是他不敢乱动害怕脆弱的火苗因此熄灭。
傅业庭摸着余洺笙的乳头揪了一把,站在余洺笙跟前,举起软鞭朝着他的胸部抽打过去。
“嗯哼……嗯哼……嗯哼……”
痛苦又愉悦的呼声传出来,站在门外的黄管家透过门缝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只见在皮鞭抽打下余少爷那对骚乳头竟不知廉耻的肿胀挺硬起来,越是抽打里面的人却越是兴奋。
抽了一会儿,傅业庭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住着拐杖走到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又不过瘾似的索性将壶里的水都倒出来,一杯接一杯的饮完。
被吊住手腕的余洺笙微微喘息着,便有一根筋肉虬结的鸡巴伸到他面前,他想也未曾多想吐出嘴里叼着的佛珠张嘴便含住鸡巴吞吐起来,鸡巴在他娴熟的技巧下重新变得坚硬,便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插在他屁股里的红烛被拔出,傅业庭终于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他未来儿媳的屁股里。
但是他没有急着抽插,红烛还没有熄灭,老爷子将红烛倾斜着靠近余洺笙塌陷的细腰处,将滴落的热蜡一滴一滴的滴在年轻人敏感的腰线上。
“啊哈……啊……”体内体外的双重刺激,余洺笙的眼角忍不住流下两行生理的眼泪,不停收缩括约肌紧紧夹着他的干爹也是他未来公公的鸡巴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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