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又见面了吗?」她问。
声音在梦里轻得像水面破裂的气泡。
曜没有回答,只伸手递给她一枚铜环。
那枚铜环上刻着莲花的纹路,正是他白天放在掌心的那一枚。
嘉黎伸手去接,却在指尖触到的一瞬,整个梦境剧烈晃动。
一连串影像闪现:
——她坐在古寺的石阶上,身着白衣,为他缝补破损的甲胄。
——他策马而去,战火将天烧成血sE,她追出门,哭喊着:「曜——!」
——他回头微笑,那笑容被风卷入尘沙,消失於战场的尽头。
泪水从嘉黎的眼角滑落,她在梦里颤声道:「别走……」
而现实里,她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要抓住什麽。
就在同一时刻,林曜龙从梦中惊醒。
额头冷汗淋漓,x口起伏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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