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回应,赫伯特关了水,又喊了一声。
“马修?”他探出身子,发现马修还站在窗边,双手抓着一封信,他的眼睛与信靠得很近,好像认不出上面的字那样。
“怎麽了?”赫伯特快速走了过去。
马修抬起了头,快速叠起了信,似乎不想面对似的。
“……没什麽。”
“需要我帮忙吗?”赫伯特看着马修走向浴室,那个背影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有一刻的迟疑。
事实上,路易斯的信里也是这麽说的,安妮病得有些严重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但一想到心Ai的安妮无法摆脱病魔的Y影,我的心就恐惧而颤抖。因而此刻,我除了通过你那位将军求助,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马修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自己不安又焦躁的眼神里并不那麽确定。
事实上,他总觉得这种事很难开口。赫伯特的关怀总让他想起以前的事,自己只会在需要的时候投怀送抱,虽然他不知道赫伯特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是何时产生的,在那种情况下也算是无可奈何的事,但现在却怎麽想都觉得很差劲,因而变得不知如何是好,有种用身T去收买了别人善意的愧疚。
“如果你心里放不下安妮,就立刻过去看她吧。”赫伯特从身後搂住正在淋浴的人,他的手拂过马修大腿的内侧,将这具身T往怀中送。
马修并没有言谢,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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