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并没有立场怜悯他人。
马修低下了头,快速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像其他玩物那样关紧了门。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搓着有些冰冷的手。几日的奔波使得他异常疲倦,连陌生的房间都未有力气看一眼就躺倒在床。
可惜,才刚闭上眼睛,仆人又敲了他的门。他只能不情愿地爬起。
马修被带到了管家的面前,对方一见到他就打量起来。
马修不得不与他的视线接触,这位年轻管家的粗眉毛、大眼睛和些微塌下鼻子和都城那位管家一模一样。
“诸将凯旋而归,正在大厅庆祝。少将今天也非常高兴,请你注意不要扫了他的兴。清洗乾净你的身子,就在床上好好等着服侍少将。你应该知道怎样做。”
管家挑起了眉,马修低下了头。
管家这才转身交代下人给马修清洁洗漱,说完便转身继续为军官们的庆功宴忙碌。他并不担心出差错,只是担心自己未给主人提供最好的享受,因而事无巨细、一一过目,少将也一定会感到满意。
年轻人肯定了自己。
马修安静地让人摆弄,沉默地看着修剪头发的人扫去剪落的髪,又任由仆人仔细修剪自己的指甲。
其实他并不喜欢前额的头髪被剪得太短,那让他不得不接受他人的视线。他也并不喜欢指甲被剪得过短,那让他的双手感到很不舒服。
但这麽乾净的样子才是玩物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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