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脑子里浮现了赫伯特那时愤怒的模样,“虚伪”的指责也好,“欺骗”的鄙夷也好,似乎都是马修无法用语言反驳的事情,毕竟以赫伯特的立场无法理解、也不会接受他的心情。
曾经还能强迫自己表现地顺从而掩盖内心的恐惧,但“虚伪”被揭穿後的难堪与不安却让马修除了害怕已经不知该怎麽办了。
与马修触碰的赫伯特低下了头,一时对马修这样的反应毫无头绪。
“……你在害怕吗?”
马修抬起双眼与近在眼前的赫伯特对视,嘴唇都在发颤,说不出半句话。明明在警告着自己要平静下来,惊恐的心脏却还是要随时跳出来。
“你一直都在害怕吗?”赫伯特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对问题的答案了然於心。
这个人害怕着却一直不能逃离,便也一直勉强自己接受着欢Ai。
赫伯特突然明白,原来马修的顺从不只是屈服於权力,也不只是畏惧於暴力,剥去顺从这个面具,底下净是对自己施加的xa彻底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他伸手触m0马修的x口,认真地感受那颗狂乱的心脏,连“砰砰砰砰”的跳动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明明自己的心脏,也同样跳得很厉害啊。
赫伯特附上了自己的身T,与马修的身躯交叠,感受着两颗心脏的跳动。
终於可以与这个人温存,所以自己才那麽兴奋,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着,可身下这个人的心脏,却只是单纯地因为惊恐才快速跳动。
想到这里,有些难受,也有些厌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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