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赵若彤挺了挺腰杆说：「纪雁行提到的那些游戏，X质跟命案的行为模式不一致。」

        「什么意思？」刘康图问。

        「那都只是纯粹一群X癖好的同乐会而已。」赵若彤摇摇头说：「而且起码这件事让我知道纪雁行完全排除在外?他就算是有符合侧写的X无能，但他有正常管道让他“X致B0B0”。」不需要靠杀人刺激X功能。

        刘康图笑了一声，很短。

        「所以现在状况变成这样。」她抬头看着刘康图说：「莫怀孜符合侧写、符合专业、符合美学，照片里又有像她，却都不是最关键与明确的，甚至照片争议满大的。」

        两人对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声音。

        刘康图抬起头问：「除了你说的那个笑意，还有什么让你觉得影片里的人像莫怀孜？」

        「我也是看了很久。」赵若彤说。「而且我只是说很像，心里还是摇摆不定的，也就是?还是有一种感觉又不太对。」赵若彤叹口气m0m0额头说：「也许我在做侧写时就有在潜意识浮现过怀孜了??怀孜的人格特质很明显，我也怀疑过凶嫌可能是nVX，只是我的情感与信任蒙蔽了理X，加上我仍然偏向这是男X所为，所以没有怀疑到她??当下看到影片里出现的是nV人时，我真的很震惊，或许就因为这样看着看着??就联想到老早就出现在我潜意识里过的怀孜了??」

        「但是你内心深处还是不相信对吧？」

        赵若彤摇摇头后看向刘康图说：「这类的杀人犯，真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骗得过专业的医师，也骗得过二十年的老警探。这类的杀人犯，往往只有在逮到他的那一刻才会惊觉到?居然是他？天啊。即使他在我眼前了，我还是不敢相信是他。」

        「就是善类样。」

        「对。」赵若彤点点头说：「怀孜或许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但你看她像个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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