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真的假的？」叶偲缇愣住问。

        「应该是吧？雁行，我们是不是有看过飞碟？」莫怀孜转头问。

        「啊。应该是吧。」纪雁行点点头说：「看起来很像是，但不太确定。」

        莫怀孜看到叶偲缇转头张大双眼看着纪雁行，而在这个当下莫怀孜可以闻到叶偲缇的恐惧暂时被压在最深处。

        「你跟偲缇说说你发现到更巧的事。」莫怀孜延续这个话题说。

        「反正，那是好几年前我跟怀孜在东海的一个办公室里往外看，我印象还超级深刻的是那一天万里无云。」纪雁行走近一点说。

        「没错，万里无云，连一丝的云都没有。」莫怀孜b了一个手势说。

        「可偏偏就是有一个白点在那边，形状有点像倒圆锥，两旁还有像牛角的东西。看得出来很远很高，也许它就是云吧？可是我们怎么看又觉得好像不是云，你就是觉得那是一个物T，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很拼命在说服自己那是云，可是你懂这种感觉吗？平常时候你不会特别联想到那是不明飞行物，很轻易就能说服自己那不过就是云，偏偏就是这朵云让你质疑自己?这真的是云吗？」莫怀孜摊着手说，叶偲缇点点头。

        「真的，其实我跟怀孜这中间都没有讨论，但我们不约而同的就是对那朵云感到特别奇怪，就是一种感觉。本来也想过会不会是广告大气球，可是它又太稳了，就是直立立的也一动都不动。仔细一看，它底下也没什么高楼，可以很确定不是广告气球。」

        「改变过形状吗？」叶偲缇好奇问。

        「没有，就是因为这点让我们觉得非常奇怪，平常时候你看着云像什么，盯着看过没多久它就渐渐不像的在微微变形了，但那个东西，它一直就是这样也一直都没移动过，我记得好像??过了一个小时还一个半小时吧。它一直就是静置在那边。」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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