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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