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是,所以我用了些手段,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
“你的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我以前一直觉得,没关系。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
“你有压力会找我,累了会找我,不高兴会找我,高兴了也会找我。很好啊、我最开始是这样觉得的,只要待得久了,时间沉淀下去,会和以前不一样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这样的。我伺候得再好、再卖力。我和你的心,始终有一堵墙。”
时妩开始有点后悔——她自以为戳破是一张安全牌,却忘记了,裴照临这个人本身就不安全。
他在她面前也戴了一层面具,让她误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
如果他表里如一地轻佻、不靠谱、见谁都不挑地花枝招展。
……那就好了。
“再久一点,我能习惯的。”裴照临把车窗摇高,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
他目光灼灼,隐约带着一层水光的晶亮,“……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病?”
“有吧。”裴照临承认得坦荡,“正常人谁当三啊。”
时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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