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褚延偏偏爱她这点爱得不行,“那、主人想要性奴怎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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