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时妩很难再有波动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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