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褚延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要前菜。”
服务生温馨提醒,“先生,价格是一样的哦。”
“嗯。”
时妩:“……”
可恶的资本家。
确认好了菜单,服务生退出去,包间门轻轻合上。
时妩低头玩手机,屏幕亮着,却被盯着的既视感闹得头皮发麻。
褚延不说话,安静地看她——像以前晚自习,她写题,他偶尔看她一眼,然后笑一下。
莫名得像神经病。
一号选手让人压力很大,“……你看点别的。”
“不要。”他说,“我就要看你。”
说起来,他们的身份,单拎出来很尴尬,前男女友,又叠加上n份之一,时妩体感有些对不起他,谢敬峣或者裴照临在的时候,她的负罪感近乎于0,可单独相处,它们隐隐约约冒了出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有什么魔力,很久以后,他又巴巴地舔上来——对少爷而言,这样的行为确实挺舔了。
没有前菜,室内有些空旷,没有用餐声打扰,褚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又有一点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