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所的隔间里,水声淫靡得刺耳。
谢敬峣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马桶盖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他说“工作时间,不太好”,被她拽进厕所里的时候咬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纵容,菜菜的时助理,根本拽不动长期保持健身习惯的男子。
时妩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谢敬峣的头发往下按:“你、你舌头……好热……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对、对……就是那儿……!”
舔对了地方,她腰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隔间的门,勉强撑住自己。
午休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估计是大楼里负责巡视的工作人员。
但是偷情的滋味好刺激,她忍了一个上午、正常地工作、和他交接,想到晚上大概率见不到他,时妩有点不爽。
谢敬峣被她压得呼吸不稳,却还是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握住她一边颤巍巍的乳,轻轻揉捏着乳尖。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时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穴口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把谢敬峣淋得狼狈。
他叹息着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舌头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舔了两下。
腿肉在颤抖,谢敬峣偏头,闷闷地叫她“小妩”。
“让我操一回,十分钟。”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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