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智有钱人,也不知道请个灭虫团队,吓死我老婆了谁给我赔?”
“你找信托。”
他不走心地敷衍完惯三,压低了声音问,“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好刺激,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控制着节奏,慢而深地往操穴。每一下都操得极准,龟头用力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咕啾咕啾”的搅动所有汁水。
对外,刻意压低声音,有聊地在玩着危险又隐秘的偷情游戏。
“老婆猜猜,表弟会不会来?”
时妩被顶得腰软,眼尾泛起水光。她被捞着往前挪了些许……太深了。
“……来了……又怎样?”
时妩已经没有脑子思考江舟看到这个场景的后果,她的脑容量被高潮填充成了史莱姆,没有脑仁,身体软乎乎成了一滩水,追求着极乐。
他愿意给,她张着嘴,褚延又吻了过来。
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一下,喘一下,呼吸又烫又重:
“来了,无非是知道,你多么喜欢我。”
薄唇喷吐的热气,无情地掠过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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