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草,这狗男人成为社畜后,看脸色的能力越来越精湛了。
“你干坏事老这样。”他伸手,摩挲着她的大腿,把电脑放好在靠椅上,微微用力,把她拽到自己的身上。
褚延的唇角微勾,“都写在脸上。”
时妩:“……我是扑克脸。”
“怎么可能?”他按着她,在自己身上坐下。
坐在腿上,位置很刁钻,再前进一点,会碰到他的鸡巴。
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慢慢有了反应,柔软而宽松的家居服,多了一点不该有的凸起。
“你原来把内裤甩我脸上,让我洗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生殖器逐渐变大,顶出的轮廓越发明显,才抬头,盯着时妩的眼睛。
“装得很无辜,实际上。”
褚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里在笑。”
她和他交往的时候有点恶劣,大概迷恋什么“拉高岭之花下神坛”的戏码,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不分场合地拉着她做爱。
然后把脏的内裤,甩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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