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嫉妒、不甘、接受不了——不甘他们明明有两年的时光,还抵不上和褚延的一面。
……明明、他也一直喜欢他,喜欢了很久。
裴照临感觉到自己舌尖上的苦味,“可你这样说话,显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可你本来就在‘随便’这个位置上。”她反驳得有理有据,“是你自己站过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刀,g脆利落。
裴照临的脸。
“行。”他说,“我他妈更贱。”
很快,又补了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时妩受不了他,“你到底有什么好装情圣的?”
活了这么多年,她最讨厌男人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来道德绑架她。
守身如玉?只跟她做过?
听起来像在甩锅,她没有“我喜欢你,你一定要为我的幸福买单”的义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