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指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围着那条越来越湿的屄缝反复地揉搓。指尖找到那颗隐藏在肉瓣顶端、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欧阳月的黑色丝袜边缘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抓到了那瓣肥厚柔软的大白屁股。
“唔……嗯……别……别抠了……太用力了……齁……哈啊……”欧阳月把脸深深地埋在床单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枕头,指甲都快把枕头抠破了。
孙大友抠得越来越快,手指在她那口流着水的骚穴上疯狂地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充血、肿胀。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丝袜,在黑色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孙大友突然整个人趴到了欧阳月的背上。他那干瘦的胸膛隔着汗衫,紧紧贴住了欧阳月色警服下汗湿的脊背。那张满是皱纹、散发着浓重烟臭味的老脸凑到了欧阳月的耳边。
“嘶——”
一条粗糙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欧阳月的耳垂!
“啊!别……别舔耳朵!齁……”
欧阳月的耳朵是她的绝对敏感带。孙大友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头在耳廓上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皮肤,一股股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根后侧。
与此同时,他抠在欧阳月胯下的手指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疯狂地抠挖着那口流着水的骚穴,有时候甚至会浅浅地捅进阴道口,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对他指尖的抗拒和吸吮。
“啊啊啊!不要!上面和下面一起……太刺激了!齁哈!你个老混蛋……放开我……不行了……这样下去会去的……天哪……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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