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决议遭到了南军军事长的强烈反对,并且主动会见了孟兰涧。
“军事长,我本无意掺和你们军中事务,只不过你们正在关押南北两地的大英雄——我不认为卢上校需要接受最高军事法庭的审判。”
“孟总统,这是我们南军家务事,就不劳您这南北大总统费心了。”
这油盐不进的军事长,气得孟兰涧直接亮明身份:“可是你们审判影响到的是我的家务事!卢定岳,他是我的丈夫!”
“军婚报告上确实如此。”军事长态度平和地对孟兰涧点点头,“但是根据他申请的保密协议协同令,你的身份将和他一起被保密,直到三年后保密协议到期。”
“你们打算关押他多久?”
“这就要看审判长的意思了,我不g涉量刑。”军事长立场一向很中立,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坐在对面的总统到底是年轻还是年迈,到底是南麓人还是北栾人,“但是我要提醒孟总统一句,现任审判长非常讨厌舆论战,你可千万不要对非公开的秘密审判做出什么万人签名的傻事来,我们是军事法庭,民心所向与军事法则不能划上等号。”
“如果是因为泄密而被关押,那最高有可能被判几年呢?”
“那就要看涉密内容和目的了。拔除军阶是最小程度的惩戒,但是核武三号计划是南军最高等级机密,卢上校泄漏此次机密任务,按军法至少要被关押三年以上。”
三年以上。
兰涧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她送走军事长后,愈发铁了心要修宪——反了天了!新政府都成立了,竟然要拿旧政府时期的军法处治带来和平的人,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如果孟兰涧对此事服软,那不就意味着新政府仍然受到军权的掣肘,军权始终凌驾于政权之上吗?
此后两个月,孟兰涧在一片腥风血雨中,撕开一条新的路——
她同意不再合并军权,但是她要建立起的质询T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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