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是凌晨五点,两天里他们一直在赶路,褚颜身T撑不住,上了飞机很快就睡着了,然而等她好不容易清醒又被一杯下了安眠药的饮料放倒之后,她发誓再也不信周昂,而那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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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的西非已经进入雨季,尼日尔河水位上涨,河道变宽,沿岸泛lAn平原被淹没,原本的沙漠地形成了大片绿洲。
雨后第三天,气温依旧炙热,飘扬的风沙将刺眼的太yAn遮盖成一个白sE光球,原本被洪水淹没的RN1公路现在只剩下浅水滩,这时从尼亚美开出的三辆越野车快速驰过,一路向西北方向行驶。
二车上,阿辰挂了电话,说:“人现在加奥,但我们可以赶往昂松戈汇合。”
副驾上,高承半仰躺着,双手抱臂一派慵懒,鼻梁上架了个墨镜遮挡刺眼光线,淡淡道:“那就去昂松戈。”
可阿辰并不信对方在昂松戈,“汉尼说前几天突然遭对家的偷袭,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沿着尼日尔河逃去了莫普提,现在刚回来,保不准中途再有意外。”
高承听懂他的意思,说:“不重要。”
装傻总得有个限度,对方大费周章把他们诓过来,不像只是为了耗时间。
“最近北部武装冲突升级,听说正在往加奥蔓延。”阿辰说。
这也是他不想高承来冒险的原因。
马里北部的冲突由来已久,主要由于资源分配不公,北部人民发起运动,后来部分派系又跟极端组织合作对抗政府,极端组织又借此扩大矛盾对抗政府,加上政府,军力薄弱,战争愈演愈烈。
“你怕他们直接把我们坑进去?”高承说。
“我怕他们自己都Ga0不定,不仅连累我们,事情也会Ga0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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