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记得那些话的。

        什麽「合作」、什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词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可偏偏，它们黏在脑中，怎麽也甩不掉。

        她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婚姻，也可以像合约一样被谈判。

        而那个坐在办公桌後面的nV人，并不是她想像中那样，永远站在优势的一方。

        午休时间，她拿着杯子走向茶水间。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咖啡机运转的声音。她按下热水键，水流声填满了短暂的安静。

        就在她等水的时候，身後的门被推开。

        她下意识回头。

        是聂书涵。

        林予安几乎是本能地站直身T，手指紧紧扣着杯子，声音有点急。

        「总、总裁好。」

        聂书涵看了她一眼，点头示意，没有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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