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强行开拓后的食髓知味,让他对林黯的气息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哪怕理智上恨不得杀了林黯,但只要林黯一个眼神,他的膝盖就会发软,后穴就会流水。
“那就含深点。清理干净了吗?”林黯冷声问道。
冷锋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堪的羞耻。
“回……回主人……没……没有……”他艰难地吐出龟头,喘息着回答,声音细若蚊呐,“后面的……还在里面……”
那是林黯昨晚离开前下的命令:不准清洗,必须含着过夜。
“很好。”林黯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隔着法袍,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冷锋的小腹。
“啊!”冷锋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经过一夜的发酵,那些留在体内的精液已经变成了温热的液体,随着林黯的按压,在他那敏感红肿的肠道里晃荡,甚至顺着松弛的穴口流出了一点,沾湿了里面的亵裤。
这种在大白天、在庄严的戒律堂内,满肚子灌着仇人精液处理公务的感觉,让冷锋的羞耻心几乎爆炸,却又刺激得他浑身发烫。
“既然这么听话,那这根东西,就赏给你吃个够。”
林黯腰身一挺,再次狠狠捅入冷锋的口腔,这一次直抵咽喉深处。
“呕——!”冷锋生理性地干呕,眼角飙出泪花,但还是强忍着不适,乖顺地收缩喉咙肌肉,卖力地伺候着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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