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震天正把一份企划书甩在我脸上,语气冷得像冰库:「邱奇脉,你是男人,能不能别喷这种甜Si人的香水?还有,你的衬衫扣子扣到第一颗,是想诱惑谁?」
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诱惑你大爷!这叫英l复古风你懂不懂?
但我表面上只能绞着手指,委屈巴巴地说:「总裁,这叫个人特质,这味道是草莓黑醋栗……」
「滚出去。明天早上我看不到修正案,你就给我去扫厕所。」
我累得跟狗一样回到家,妆都没卸就往床上一倒。
谁知道,眼睛一闭,一睁。
世界就从冷气房变成了沙尘暴。
「受Si吧!」张飞咆哮一声,那矛头闪着寒光就往我喉咙扎过来。
这就是我不喜欢三国的原因。这里的人都不G0u通的,动不动就要拿铁棍戳人。
我本能地挥动右手那根重得要Si的方天画戟。说也奇怪,这身T好像有自己的记忆,那根戟在我手里轻得像支眼线笔。「铿!」的一声,我竟然挡住了张飞的全力一击。
震动传到手臂,我虎口一麻,忍不住叫了出来:「哎呀!痛Si人家了啦!」
那一声「人家」,让战场上几万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张飞愣在原地,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生生的苍蝇,憋得脸发紫。他看着我,又看看我的戟,最後憋出了一句:「吕布,你这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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