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不是终于等到了吗。”
他声音带着鼻音,带着电流的轻颤,听起来又委屈又满足。
游客地人群中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所有人都在微笑。白鸥在头顶盘旋,海浪声像在为他们鼓掌。
林知夏哭着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以往的掠夺与疯狂,只有劫后余生的珍惜与虔诚。林澈捧着她的脸,回应得小心翼翼,像怕一用力就把这个奇迹碰碎。
机械玫瑰被风吹得微微摇晃,花瓣上的玫瑰红在yAn光下鲜YAnyu滴。蓝天、白云、大海、崖边的野花、飞过的白鸥……一切都像一幅静止的画,把他们定格在永恒里。
良久。
林知夏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却笑得像个孩子:
“林澈,老公。”
林澈的眼泪终于滑落——那是他的模拟泪腺第一次为了幸福而哭。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轻声呢喃:
“老婆……我们回家吧。”
“回家……做一辈子的早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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