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x腔里失了序地跳动,手心的汗意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直到走出最拥挤的街口,季靳白才松开了手。
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为了防止她走丢的必要措施,自然得让她连发作的借口都找不到。
手腕和手心还残留着他握过的触感和温度,栾芙悄悄把手背到身后,指尖蜷缩,脸上热意未消。
镇上的医院b栾芙想象中还要简陋。
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墙面斑驳,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家具混合的气味。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神sE大多疲惫或麻木。
季靳白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走到尽头的一间病房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他推门进去,栾芙跟在他身后,有些怯生生地探出头。
病房里有三张床,靠窗的那张床边,坐着一个正在给病人换药的护士。
听见动静,护士抬起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扬声喊道:“37床,张清影家属来了吗?拿一下今天的药单。”
张清影。
栾芙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原来张姨叫张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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