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本来还想跟她斗几句,可话到嘴边忽然断了。
风吹过手腕,空的。
她指尖轻轻蹭过腕骨,还没习惯那里什么都没有。
“芙芙?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栾芙勉强笑,敷衍地回,“这信号太烂了,听不太清,我到了再跟你说吧。”
“等等你——”
她没等对方说完就按断了。
耳边一下子安静得厉害,只剩麦田刮过的簌簌声。
她盯着自己的手腕,薄薄的皮肤下青白的骨头线条一清二楚。
那只陪了她十年的和田玉手镯本该在这里的。养得温润透亮,是满月那天爷爷亲自挑给她的。
前两天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就裂了。
栾恒眉心紧得仿佛能夹Si一张薄纸,说什么“玉碎保平安”。
可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所谓的大师请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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