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硝烟後的「私刑」

        凌晨两点，城市终於安静下来。

        周允川走出警局大门时，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痛。报告交了，人犯押了，随身碟送去解密了。他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终於按下了暂停键。

        但他没有回家。

        身T里那GU还没散去的燥热，驱使着他拦下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一个他这一个月烂熟於心的地址。

        那不是之前的那个老旧公寓，而是位於北城江边的一处高层豪宅——韩骁真正的巢x。

        指纹锁「滴」的一声开了。显然，他的指纹早就被录进去了。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熟悉的药水味。

        「你迟到了，警官。」

        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周允川脱掉沾了灰尘和火药味的夹克，随手丢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半开着，水蒸气氤氲而出。

        韩骁正站在洗手台前，上半身ch11u0，正在处理手臂上一道狰狞的划伤。镜子里的他，头发Sh漉漉地向後梳，水珠顺着肌r0U线条分明的背脊往下滑，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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