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元见她柔美含羞的小脸埋进他x口,像只受惊后拼命往巢里钻的雀儿般偷嗅他的气息,又小心翼翼地不敢碰乱他的衣襟,实在可怜。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搭到她腰间,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行了。”
扶希颜垂顺的乌发未全用藤纹发簪盘绕起,有几缕缠入邵景元的指间,便牵动了簪尾坠着的那枚赤金小铃铛。
藤纹乍看矜雅端庄,却与扶家那双藤绕石成环的家徽略有不同,只剩单藤缠枝的意象。
因这发簪出自邵家工坊。
但它并非扶希颜生辰时收到的礼物,仅是不能丢了邵景元T面的日常配给。
簪带金铛,看似灵动俏皮,实则铃舌早被他拔除。
拍动带来几下摇晃,空荡无声。
是警告。
若此时在床帏中,便代表邵景元要有下一步动作了。
不一定是深凿入她的身T里,也可能是……
扶希颜被他训惯了,当即瑟缩一下,选择暂且作罢。
不能太贪,得了一个拥抱也该知足。
否则后果便是失去已有的这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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