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诧异抬眸,泪水模糊得根本瞧不清他的表情:“你…听到了?”
邵景元的唇角似抿紧了一瞬:“剑场方圆百里内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是了,他已元婴后期,距化神只差一步。
而时时将大范围的声息纳入神识中,本就是极为高强度的修炼法子,亦有助于在战场上越阶胜敌。
扶希颜来不及委屈邵景元为何不制止那些言语,反先惊惧得瑟缩起来。
她终于记起,他见她的第一句便问她为何来得晚,她却没说实话,只顾左而言他,甚至觉得自己包揽了昨夜的缠绵因由便算是做得足够好。
邵景元允许她暂留在身边,规矩重重,其中最不许她撒谎。
可凭什么?
只因她Ai慕他,贪恋那一点偶尔流露的温情,便要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时刻透明可读?
这念头才刚起,扶希颜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掩饰般依进他怀里软语轻哝:“景元…别生气…求你……”
好不争气。
“求我什么?”他的嗓音听不出喜怒,cH0U捣的手指带出一道晶亮银丝,慢条斯理地抹在她腿根最nEnG的皮r0U上,而那处还留着他昨夜咬出的狠戾牙印,“求我遮着你,还是撤了阵法,让所有人都看看扶家小姐是怎么在剑场里求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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