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不懂,往常邵景元若在剑场起了兴致,便会将她抓去首席弟子专用的静室纾解yu念,从未在这般露天场合失控。
为何这次偏要将她扣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搅弄一通?
劝止的软语,叫这方压迫的空间无端添了几分缱绻。
邵景元沉默良久。
扶希颜正以为他这回不会应她了,他却cH0U出手指,慢条斯理地举到她眼前:“昨晚也是这么多。”
明明只是平声陈述,扶希颜却心跳漏了一拍,腮泛绯sE,偏过头不看那牵着丝的水Ye。
邵景元不容她躲避,将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似拢住一只可随意逗弄的雀儿:“都是你自己的东西,羞什么?”
扶希颜的眼睫颤得更急,喉间溢出细碎的哽咽。
但不等她开口,那只手又毫无预兆地cHa回翕张的x儿里,轻重交替,似是要将这场近乎惩戒的露天情事做到底。
不远处的弟子趁着休憩时段玩闹似的对练,剑光相撞的亮芒偶尔映到他们的上空,扶希颜的身子绷得更紧,小腹急缩,夹得他几乎cH0U动不得。
粗粝的指尖便故意碾过那深处敏感的软r0U,搅得R0Ub1不住挛绞,挤出咕滋咕滋的羞人声响。
邵景元的耐心不多,如是刮擦了几下,拢在她腰间的手就示意地收勒:“听话。”
扶希颜难得倔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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