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她,巴巴地捧了颗心袒露在人前,任谁都能踩一脚,T面早丢尽了。
剑场由几座剑峰簇拥,方便各门弟子前来切磋用武。
内里宽敞,能容十二座观剑台和中央那块百丈方圆的青玉石坪。
扶希颜抱着点心盒匆匆迈进由赤铜铸成的高耸入口,一眼便看见站在中央石台上的邵景元。
此时是众人歇息的时辰,他仍在答着源源不断围上来的师弟师妹们的疑问。
台下看得清台上,反之亦然。
邵景元从嘈杂人声中听见一串不属于剑修的轻软脚步响,侧头望来,目光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也不开口。
众目睽睽之下,扶希颜抿紧唇,与邵景元对视一眼,又悄悄环顾四周,不见方才他人口中风头正盛的俞让星,心头却没松开半分,甚至泛上了几丝委屈。
他既不言语,她便自己走向平日坐的那处。
场边有一座残旧石亭,亭后便是万丈陡崖,崖风呼啸,正好成了开阔剑场里最隐蔽的角落。
而扶希颜惯常坐的石凳藏在亭柱Y影里,从场中望去,只堪堪见得她的半截裙角,她却能把邵景元练剑的身影看得清清楚楚,也就够了。
她将点心盒放到石案后坐下,缀着淡金花藤纹的月白鲛绡裙裾铺散开来,柔丽得与森冷肃穆的剑场格格不入。
扶希颜刚把糕点和茶一一摆好,正yu倒茶试温,忽觉一道冷冽气息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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