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晃问她要怎么做,陈嘉措还真不知道。
她只能像小时候那样,看在彼此的交情份上,给出起到控笔字帖作用的话语:“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学习,不要迟到早退,认真完成作业,争取高考考出好成绩。”
原本是想说争取考到她的学校,话到嘴边改了口,因为这种事发生的可能X近乎为零。
陈嘉措身T里老古板的人格在遇事不决的时候就会跳出来,说着大人常说的话来解决问题。这招屡用不鲜,谁听了这种话都会感到无力,缴械投降。
除了周晃,他总能躲过这招:
“上次月考前一天,你还拉着我za。”
陈嘉措尴尬地移开视线,没几秒聪明的脑袋就抓住了漏洞,又理直气壮地重新看向他,说:“没有cHa入算什么za,明明是互相帮助。”
陈嘉措始终记着cHa入的事。
整个xa流程就差这一环没T验过,陈嘉措对于自我身T的探索止步于周晃手指的长度。
她想知道yda0ga0cHa0和Y蒂ga0cHa0的区别,想T验下纳入的感觉。这种对身T探索的渴望曾一度让陈嘉措认为自己可能是想当医生,后来发现这种求知yu仅限于她的身T,很快就放弃了学医的念头。
“你帮我什么了?每次结束我都是自己去冲冷水。”周晃神情哀怨,坐在床边矮她一截,抬头委屈地看着她:“你都不碰我。”
陈嘉措刚想反驳,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怎么碰过周晃的X器。
一般她只需要躺好坐好就行,剩下的周晃自己会做,他现在伺候人的技术高超到光靠TiAnRu就能让陈嘉措ga0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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