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文从屋内走出来,唤了声后对着电话讲:“你儿子在我家门口,待会让他把东西给你带过去。”
电话那头是周岱。
在妈妈们面前,有关喜欢的话题无法进行下去。
在其他人调侃陈嘉措和周晃是青梅竹马长大要结婚的时候,彼此的母亲却不这么想。她们甚至很少提这个词,只把两个小孩看成交好的朋友。
总是错频交流的人要是进入到被荷尔蒙支配的亲密关系里,会吃很多苦的。
陈嘉措和周晃能当朋友,但做不了恋人。
小时候周晃哭了,陈嘉措都以为他是被风迷了眼,安慰都不给一句。周晃又是嘴y的人,有事全都闷在心里。
再浓厚的Ai都经不住误解的啃噬,Ai意消散后留下满地碎片,倒不如就这样当朋友。
解法有很多,陈惜文能列出十数种。
她是研究心理的,又是旁观者,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手拿把掐。
然而身陷其中的不是心理学家陈惜文。
是对情感迟钝的陈嘉措和没那么聪明的周晃。前者没有心动过,后者想不到这么深,仅停留在分手了就无法当回纯粹朋友的阶段。
周晃拎着陈惜文出差带回的特产回家,陈嘉措则放下书包蹲下身整理着摊在客厅地上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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