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蜂蜜已经被打开,质地浓稠,晶莹剔透。花海用手指蘸了一点,舌尖一抿。
而后又蘸了一点,指间点在他唇边。少年看起来有点紧张:这张桌子让他想起某种疯狂而失控的记忆,那种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的脊骨发麻,于是当又一次被她环困在这里时,他的身体便下意识地戒备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舔食,舌尖尽职地传来一种甜味,有点像松脂。
“森林的幽香。”白说,“很不错的蜂蜜。”
他顿了顿,即便知道不怎么可能,仍旧尝试能不能躲过她突如其来的兴致。
“你确定不要吃流心酥吗……等等,你先别脱我裤子——”
花海已经贴身压下来。她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下身的内裤也已经被她退到了脚腕。肌肤与空气接触,下体一思不挂让他没什么安全感,花海看到他的微肿的小穴害羞地吞咽一下。
她却假装没有看见。
手指已经去解衬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
精致而立体的锁骨、线条分明的胸膛、挺立而羞怯泛红的乳头……在花海带着暧昧笑意目不转睛的侵略下,手下的皮肤一寸寸染上漂亮的红色。
少年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脊背略微后靠,修长的双腿被微微打开。他从禁欲的整洁被剥离到赤裸:无论多少次,这种刺激都能让白的羞耻心审判他的灵魂,训斥他的放荡。
少年偏过头,身躯因为羞耻轻轻战栗。他握住花海慢吞吞脱他衣服的手,声音带上一丝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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