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别讹人啊,没人愿意管你。”王言连连摆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你不是说有大事找我么,说吧,什么大事?”
顾里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麻辣烫。
“就在半小时以前,林萧、南湘、唐宛如在这里吃的麻辣烫,之后一起开开心心的打车去逛街了。可笑吧?我最初将南湘排除在外,最后才发现,我才是那个被孤立的。”
“唐宛如不还跟你一起住呢?”
“她?她是没地方去,家里地方小,在我这混个住的地方罢了。”顾里说着没有丝毫情谊的话。
她看着双手弄着饮料瓶子玩耍的王言,“这次你是真高兴了吧,现在我成了没人要,没有家,身患重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的野狗。”
王言摇了摇头,该说的他都说了,顾里还是只有如此扭曲浅白的认识,那他也懒得再多说了。
事实上他说的话王言是在救顾里,毕竟如果顾里自己不能想清楚,不能跟自己和解,总是困在她自己以为的想法之中,如此偏执下去,她是真的容易找死。
现在的顾里身上,已经初步的具备了这种找死的忧郁气质。
折腾归折腾,但顾里罪不至死,充其量也就是几年的有期徒刑的程度而已。当然,这个程度也只是形容顾里本身的令人厌烦的程度,而不是她真的有什么罪。
当然这是在王言主导的情况下,在原剧之中,顾里又是偷窃商业信息,又是隐瞒非法所得的巨额财物,还鼓动顾源的财务造假等等,高低也得是无期起步……
“说事儿。”
顾里看着漠不关心的王言,嗤笑一声:“如果你真在乎什么重要事情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来。之所以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来见我,就是因为你抽空来看看我的笑话罢了。就是要看我怎么凄惨,怎么可怜,怎么发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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