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跳了出来:“王言,这个时候何必装傻,在你的工地上,死了劳改的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笑话,什么叫我的工地?那是我大明官府的工地!死了劳改的人,怎么?以前没死过么?有的被人打死,有的被人毒死,有的自己找死,死的人多了。
我算是明白了,张阁老和冯公公的意思是,陈洪是我让人弄死的。”
王言哈哈笑起来,“那照我看就是你冯保弄死的,毕竟陈洪回来还是司礼监掌印,你早不服他,借机弄死他也在情理之中,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还有张居正,近来张阁老屡屡找我的麻烦,恶意的打压我这个大明忠臣。陈洪死了,正可以栽赃给我。
刘公公也有动机,他暂掌司礼监,害怕陈洪回来抢班夺权,不想失了这个掌印的位子。
还有其他人一样有动机,都是看我不顺眼,抓住了机会栽赃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袭杀六十六次,历朝历代,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都是我大明的好臣子,好百姓啊。
陛下明察啊,臣真是冤枉啊!臣请查此事,陛下安心,臣定然将此事查的清楚明白,还臣的清白,也给陈公公一个交代。”
隆庆怎么可能让王言查呢,他摆了摆手:“朕清楚王卿的为人,定然是做不出此等事的。陈洪既死,多说无益,还是让厂卫细细查吧。这件事就让冯保来做吧。”
他没有询问旁人的意见,说的肯定,不容置疑。
王言却说话了:“陛下,让冯公公来查案,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