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王用汲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海瑞现在脑子相当活,他说道:“是有人故意放出的风,要鼓噪起声势来。”
“沿海的那些大户?”闻听此言,王用汲也算是明白过来。
“徐阶、袁炜、严讷、李春芳……”
王言念了一长串的名字,都是南方沿海地区的人,说道,“这些人不管参没参与,都不是无辜的就是了。”
海瑞好像又长见识了一样:“你是这么区分的?”
“我一直都是这么区分的。哪里有必要去一个个分辨?那太累了。所有东南出身的官员,都可以算做这一次事情的推手。不管他们是不是无辜,没有必要去纠结那些。”
“你这是党争!”
王言很奇怪:“难道不是从来如此吗?南和北、东和西、京城和地方,凡此种种,什么时候不是拉帮结派的在互相争斗?地里长出来的粮食就那么多,谁都想多吃一口,不争不斗怎么办?大锅分饭,大家一起吃不饱饿肚子?
远的不说,就说这顺天府,我不也是从权贵大户们手里抢钱,百姓们这才宽松了不少么?我这不是党争么?无非就是没人跟我结党,无人给我助力,只我一个人跟他们争罢了,还不都是一样?如果真说起来的话,我的同谋是陛下。”
想起了赵贞吉的话,王言补充道,“我是陛下的臣党。”
海瑞无言以对,他发现大道理都在王言那,王言怎么说都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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