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唉声叹气,“说来还是怪海瑞这个大老爷啊,他着急的把大户全给办了,让我断了顿。结果陛下给我银子让我吃好喝好,反倒是给他们一家老小养的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朱七笑了起来:“还真是,我把这些都给忘了,那时候兄弟们确实是吃得好喝的好,主要还是你把厨子调教的好。海瑞这个人,其实什么都明白,但就是一根筋。”
“持身正嘛,花我的银子别人还真挑不出错来,都是陛下赏的。”
“大老爷平常很严肃,可跟三老爷在一起,就没办法了,大家伙都说,还是三老爷治大老爷呢。”齐大柱笑嘻嘻的。
王言乜了他一眼:“在淳安,就没有老爷我治不住的人。”
说说笑笑间,几人走进了牢狱深处。
这里面的味道就不太好闻了,潮湿、骚臭的味道让人不适。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王言看到了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关在牢里的严世蕃。
“哎呦喂,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小阁老嘛?怎地落得这步田地呢?”王言直接贴脸嘲讽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这个狗杂种也来看爷爷的笑话?”
“小阁老忘性真大,这才关了几天就把脑子关进水了?你没挨收拾的时候,老子也当众抽你的嘴巴啊。现在过来呢,就是看看你的笑话,让你难受难受。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你的媳妇、小妾、女儿,估计都得被发配教坊司了。估摸着再有几天,老子就得升官儿了,到时候去教坊司好生爽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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