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挑水,有人是赶着驴车过来的,车上装着大水箱,车边还要挂着一圈的水桶。还有的人,看着似乎挺富裕,弄着自行车驮着水。
老刘认识很多人,来来回回几十年就是这么多人,不认识也不行,大家见面都是嘻嘻哈哈的,穷,吃不饱,也不耽误见面说荤段子,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除了住在这边的人,还有许多一看就是知青的人跟着,因为只有这些人在喊苦喊累,一脸的要死。
大家见了面就一起泪汪汪了。
王言没跟他们扯淡,随着老刘去将扁担、水桶放在熟人家里,便就告别了秦岭、田芳等女知青们,带着她们的书信以及邮寄平信八分的邮费,随着老刘去县城了。
一路上,不时的就能看到一伙人快步走着,偶尔的还能看到驴车。当然也有如同王言三人组这般,去县城见识大集的知青。甚至其中不乏女知青的身影,只是相对男知青少了太多罢了。
老刘等人一路走,一路都能遇见熟人,嘻嘻哈哈的招呼着。
“真热闹啊,这还没到县城呢,就见了不少人了,县城里还不得人山人海啊。”余明感叹了起来。
老刘哈哈笑:“平常哪有这一圪堆的人,这是到了年根儿,累了一年,过年可得好好过呢嘛。”
“是这么个理儿。”李奎勇点着头。
众人脚步不停,大步悠着走。王言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同老刘打问了许多情况。
“老刘大哥,我听说下边的公社都搞副业,咱们公社做什么?咱们大队有没有副业?”
“咱们公社穷,不过有一个煤矿,还有个铁矿,矿算是县里的,咱们公社挖出来,挣些辛苦钱。另外咱们社里还种些烟叶,除了卖给市里的卷烟厂,还能剩下一些,咱们公社的旱烟那可是好卖的很,县里人都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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