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扣?我这是一点点攒下来的。病号们没油水,怎么办?”兽医辩解了一句,起身就走。
“我这能走了吧,王公?”烦啦看着王言。
自从上一次经过了不辣的热闹,大家就都调侃的称呼王言作王公了。一则王言很讲道理,大家服,二则王言很能打,大家也服,三则王言能够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大家觉着对脾气,也服,四则调侃调侃,大家都高兴。
于是王言便真的在这炮灰们之中,混成了不伦不类的王公,成了炮灰们嘻嘻哈哈认可的大官儿了。
“能,拄着你那拐杖匀匀力道。”王言含笑点头。
烦啦的腿已经拆了线,正处在快速的恢复时间。虽然还是疼痛,却已然不禁行动了。
眼见阿译走了过来,烦啦直接起了身,扔下一句‘我去找粉条’就走人,根本不理会阿译。
阿译张了张嘴,看了看王言,又转头看了看躺在吊床上眯着眼睛的迷龙,看一看李乌拉,对上李乌拉不善的眼神,他最后还是看向了坐在那里的王言。
“肉还没有呢……”他嘟囔着说道。
他不傻,知道所有人都快步跑开,就是要让他去找最难搞的猪肉。可他找不到。
见他看着自己,王言笑道:“你这白菜粉条炖猪肉是东北菜啊,这菜我做的熟,我掌勺吧,保准好吃。让你吃的舌头都恨不得咽肚子里去。”
“兄弟,这你就吹牛了。”迷龙睁开了眼睛,笑道,“那玩意儿咋做都是那个味,再好吃他还能好吃到哪去?”
“我以前受了伤,养伤的时候在城里饭馆做活。这白菜粉条炖猪肉,别看简单,可这越简单的东西,想做的好吃才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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