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的起,是条汉子!”王言点了点头,又剜了一块肉吃大口的吃起来,“东西还是你的,我要你那么多东西干啥?今后你管我吃喝,管我抽烟就行。”
“真的?”
“瘪犊子玩意儿,我骗你干啥?老乡见老乡,不说两眼泪汪汪吧,那总也不能给你骗的倾家荡产啊,何况咱们今后都是一口锅里搅马勺的。这做人呐,不能太丧良心。我跟你赌的目的,就是我想吃喝好点儿,没想赢死你。”
“哎呦,那我这心可就落地了啊。”迷龙一下来了精神,蹦起来跑进小仓房里又拿了一些酒以及其他的吃食出来,弄着缸子殷勤的给王言倒酒,“哎,爷们儿,你跟我说说呗,你玩骰子怎么这么厉害呢?”
“蜂麻燕雀横格兰荣,你说我这一身转战南北,什么没见识过?”
“我这副骰子可是好的啊,没动手脚。”
“都一样。”王言拿过他手里的骰子,“要几点?”
“三点?”
王言随意的将骰子扔在桌子上,正是三个一点。
“服了。”迷龙举着缸子,同王言一起喝了一口,“你这手教教我啊?”
“这玩意儿也是讲天资的,还得下功夫习练,你学不成了。”
“那你跟我说说,这关键在哪呢?”
“你仔细看看骰子,角和棱都让我改了,再加上抛的手法,想要几点就是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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