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应该想着去赌场当侍应生。”
“他们赚的多……”
“挨揍你没看见?”王言笑道,“我跟你说,这还是轻的。甚至有的男人喜欢男人,那什么场面,你想一想。”
“赌场不管吗?”
“管的过来吗?管的住吗?不外乎是之后给你拿点儿钱做补偿。但是你觉得多少钱够?万一被传染了什么艾滋病之类的,受的住吗?”
郭立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言哥,你懂的真多。”
“真真假假,我也不清楚。都是来之前跟人打听的。男人嘛,都好吹牛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儿。反正你当真事儿听就对了,小心无大错。还是一样,你承受不住真事儿的后果,你就不能想着它是假的。这边学好很难,学坏很容易。你自己心里要有杆秤。”
“是,我知道了,言哥。言哥,你是好人,等你以后有产业了,我跟你干活。你放心,我干活可利索了。”
王言哈哈一笑:“等我有那一天再说吧。”
“言哥,你肯定能发财。”
“借你吉言。”
两人说着回了宿舍,此时宿舍内还有人小声的说话,有人却是已经呼呼大睡,呼噜打的震天响。
王言和郭立民去打了水,简单的洗漱一下过后,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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