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管家不想和他们过多斡旋,冷着脸与自称陆今安舅舅的男人对视:“我说,请您下塌酒店,若您不愿,我不介意让陆家警卫搀您过去。”
陆家警卫皆是太爷爷辈曾带过的老兵教导出来的退伍人员,各个膀大腰粗,一个胳膊就能把闹事的顶飞。
场面顿时僵住,十来人乱成一锅粥,先后争着冒泡。
凌乱的餐厅,飘过丝丝焦糊的味道。
陆今安看向手中锅铲,猛然想起自己还在灶上的排骨。
再次想要烧菜给小叔吃,还是逃不了糊锅的命运吗?
一切好像在轮回,那时的他对生活充满了向往,他期待未来,也在憧憬即将发生的所有。
可现在,他在g什么呢?
自以为变成一个完整的人,能承担起陆家的责任,成为小叔口中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却在遇到几个亲戚的步步紧b,便缩在柳叔身后当缩头乌gUi。
以往坐在轮椅上的他总是仰望着柳叔,现今站着,b他高,b他壮。
他能越过柳叔花白发光的头顶看到对面那群人的丑恶嘴脸,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依旧是那个受了伤,一害怕,就躲藏在屋里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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